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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6brutal force - [|]

i am suffocating, still.
i am exhaling, still.
i don't know what you told me, but i guess they are words from heaven.
i would like to stay in the fluid forever, like a baby in his mother's womb.
forget me, i want to be nobody but a dancer in wet, abandoning any gravity;
forgive me, i want to dance with my soul forever and ever, without any pair of shoes.
El sentido de la vida
Fruzabruta®|| -
2008-12-062008-12-0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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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加福音 第十九章第10节

头上白光灯一直在神经质地眨动..
接上几个星期竟开始出入教堂了,每周五晚上.其实地点时间倒是其次,主要是人.那里有很多空荡荡的肚子和心灵.一位台湾华裔神父,数十年来,收留了不知多少个像我一般的学生,操持打理,直到一一找到归所.于是,借着室友的名义,我亲眼见识了这样的一个原以为并不存于世的人.尽管如此,说他不求回报是不准确的,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所谓的“感化”,唯一的区别,它的确形成了一种庞大的impact,让孩子们愿意聆听,付出.
我本不该下这种结论的,即使它是实情.“兄弟姐妹”,当然还是遵循个人的意愿,不强加,颇像当年琦给予我的态度了.但即便最后真的有人加入了,他她也可能只是出于感激或愧疚,并非真的相信.这也是实情.
在那里,我是一个旁观者.参与了活动,遇见了某些惊喜,远远地感受到了周期性的团圆;读了圣经,看了耶稣基督的传记,唱了不老少曲调诚挚的歌,但我,还是一块朽木.我可以把故事真的当成故事,而不把神真的当成神.
Victor还以为我一头栽进去了,拐着弯说我笨.我还确有过诸如此类的想法,毕竟一个依托,比起孤身奋战要愈加得当而轻松.最后,我还是决定诚实:就是去混口饭食,开点源节点流的,瞎扯个甚.
未免自己真的因为无力阻挡的情绪而做了什么,之后的数周五晚,我一个人在家,做饭,吃饭,看书,睡觉.
记得在三藩市的机场折转,我听到了一个如同入定的声音,你 真的是一个人了.那依稀是历史性最接近上帝亲启的境况了.如此冥顽不灵像吾,才该是最应被救赎的吧.唉,怪圈.
姑且将其当作是楼上来的声音吧..®|呱 -

所以,对付现实的办法,除了逃避,就是妥协.
无法了解那不经意瞬间的触动.不能估量自己对别人的作用,也永不能预见任何人事可能对我造成的影响.
如同这次,带着跌打损伤和学业的煎熬,再度回返到Rex的家.周末的晚上,友人群聚,简而隆重的筵席,丝丝入扣的温暖仿佛融化了什么.一群豁达的斑白老人,唱着披头四,他们年轻时的歌,隽永的钢琴声应和着.我是哽咽的,何等 震撼啊,他们的感染力,空气般无处不在.歌词中的点滴,治疗着我的伤病,那些我会迟疑应否分享的过往.或许我是必须经历了那样的生活,任由时间洗沥,才有资格得到那样透彻的体认吧.
笑看人生,是资深者的瑰宝.初次见面的南美伯伯弹得一手好琴,就是老爱吹嘘,爱调侃我的名字;实为酒痴的意裔老爷,大侃当年在破烂小酒馆左手一酒杯,右手一麦克风的风流账,说着便忍不住爆出了因为歌艺太拙被老板踢出门口的窘料,全场大笑不止.
我还是我,坐着,silent,偶尔无固定对象地说两句类似抱怨或撒娇的话.还是面子要紧吧.
Rex说:wait until you have a job.
我当时真的很想说:well,if any.
Hiroshi又去练团了,居然没跟他打上照面,热爱音乐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Sasha在我面前还是有点羞怯的娇纵;
而Emiko在我临走时不忘装了个饭盒要我带上,话语不多,但..我只是笑笑,.还会来的.
地铁站台刺鼻的风使我清醒. 那就妥协吧,因为,至少那证明我还有选择的勇气.®|剩 -

经过了八月十五,发觉外国的月亮果然很圆. 所以呢?
才十月.天气就清冽得骇人.整个DC一如既往的沉寂.本应早就热闹非凡的,是我对政治宿命般的纯粹绝缘,还是生活实在是死板无趣直线化至了一种境界.我的世界,小小的,冷冷的,散布着味如嚼蜡的鸟语.
留学,漂洋过海的仪式感早已挥发殆尽.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差异是,不过换了个地方自虐.
我又惆怅了.秋天,该义无反顾地享用寂寞的快乐.虽喜形于节气的变化,独对时间的流转无法释怀.矛盾,亦无奈,恨如本初的是,两者都毫无怜悯地兀自运作着,单向,或循序.若果说真的有自由,那东西当在每个人的脑子里吧.不说,沉默,进而做到与他人心照不宣,所谓的感应; 假设这一刻我什么都没有了,至少还可以悦纳己身的思想. 超脱物外,在这个物质比任何任何都重要的地方,我要带着体温,挣脱方式和表达的拘束,去干些什么疯狂的事.
像极了一个A器官的细胞,擅意闯到了B器官.
像极了被埋在洋葱里的一条虫,头破血流地拱掉了一层,发现还有一层,一层..
成事不足.
忽然就很想有一双David Duchovny的眼睛,看穿一切,旋即自我蒙蔽.唾弃戏谑的幽默,真正地回溯感性.
我只是需要一点力量,把我的躯干托起.
Fuck. there I said it.®|| -
久仰,久仰.
赐教,赐教.
在他先生的眼里,吾乃一介愚童.
是否在皇城根下浸淫久了,连出处也都忘在了一边.即使与您同是一家,也不知应作何反映.
先生实在不够痛快.也太过热衷于训诫.谈大道理,拐弯抹角的心理学. 有话直说就好,以鄙人的肚量, 此等琐碎还不至于会记在心上.
您说, 要热爱国家, 要铺糖衣, 不要掀创口. 当然, 您有您的体认和考量. 但是, 这样真的有助于破除隔绝, 令外蛮略知一二吗? 吾本便非对政法题材奉若神明, 欲图大肆传送之人, 若不是此情此景, 吾除三缄其口, 绝不敢造次. 何况, 平等对语, 信息交流, 原为是次活动之主旨, 何不以自由为桨, 理性为舟, 横渡美帝国都城之波多马大河?
期间如真迸出些个稍欠推敲的言语, 便随了吾吧. 毕竟覆水难收. 他人如何作想, 是他人之事务, 不负责任也罢. 待时日再来, 相信仍有契机, 让先生发言, 补阙小的种下的苦果.
严爱, 西人语之译. 用于此处, 倒也恰好. 或吾过于愤世嫉俗, 先生亦倾向歌功颂德吧.
总之,小人的意思,面对如此混沌之时政问题, 基于言论自由之准绳, 老兄, 咱们谁也不比谁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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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矛盾的命题.
从此,集体活动的定义单向地被改写.
诺大的房间,住进了四个中国人.奈何只有两个卧房,于是,原本想追求的个人空间和隐私全部都在钱的压迫之下变得贱价.
起初的想法是,有何所谓,如我这般随和之人,没有交不到的朋友.两个月的试验证明,他们,是三个臭皮匠;而我是谁,自不待言.不同的是,我并无被排挤,他们也没这能耐.
T君,看似活络,古道热肠. 脾气稍倔,听不进逆耳忠言.时间观念紊乱.
W君,自视甚高,不讨人喜欢.每每他节庆般走进厕所,催吐般发出咳痰的声音,我的双耳就像听到了美工刀划过金属,所有的暴力因子都被激发出来,以至诅咒.
S君,就一250, 用他们的话说.
北方和南方的雄性果真有些微的差别.林林总总,不愿赘述,无非就是前人总结的一些.饮食的咸淡,作息的早晚,还有一些让我笑不出来的地方笑料,都还可以接受.但是,个人的卫生问题如果波及到了别人,便可以演化成一场灾难.每次起炊时间一过,满地的厨余分明地挑衅着我的神经.生食和熟食菜板不分,菜刀乱用乱切,不禁纳闷,这些家伙也不像是没有过活的经验,怎么我即使一再明说,都不修改.这才明白craigslist上几乎被我抓取的合租广告都要求对方的“hygiene”务必过关.原来有里程碑式的深意.
曾经的一段“不患贫而患不均”的生活,好生痛苦.一个代表理财,其他人定期上缴,俗称federal property.后,稍微思索,发现,能四个人一起用的东西又有几多.待忍耐到达极限之前,我就否定了这种运作,分裂了出去.自买自用,无利益冲突,健康环保.起码不会在欲用某物之前,仍要呆站着,踌躇.
诸葛亮的智慧是不容小觑的. 就这样,我指出了一条明路..
不比当时,那个地方叫宿舍,基本上是休闲,打屁,睡大觉之所. 这个地方, 叫生活.
四个人的共产主义, 注定是一个不太美丽的误会.
鉴定完毕.®|碎 -
2008-08-26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小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