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15痴; 昧; 惘; - [両。]

    记起了,又忘却.事情太多,段落太多,需要铭记的,倒很少.

    不遂人愿的空虚,是日子过得太舒适了.

    也许这只是我愤世嫉俗的浓缩而已.


        


    不傻,但天真.我仿佛已置身在大千之世,本该练就非学生一套的情欲伦常;还是情愿披盖着嫩绿的身躯,横冲直撞.或是生不逢时,牵线,奉承,陪笑一类的本领,我总放不下身段,参透不尽.不想走进关于清高的论调,是文化吗,是语言吗,还是仅仅放之皆准的生存法则.我甚至比起初更被动了,是果如某某的某某道破的一语,被现实打败了吗.?赤子之心,是预留给经已功成名就之人的说辞吧.

    不,不是这样的.毋宁想成是因为自己.过分地擅于否定,一切的一切,故致使自己也未能幸免.大人总是积极,鞭策我去尝试.却享受着蜷缩的角落,害怕受伤而无动于衷.是温室的花朵,需要阳光,却忌讳曝晒吗.归根结底,该是血型的作祟,从来就懒惰,经不起麻烦;从来就不耐,盼望着一劳永逸的神话.持之以恒,也是被生活,或自尊所逼.一旦松懈,便难以还原.

    再次地动摇.到了这份田地,居然还有的想法,我不寒而栗.那个未能被称之为选择的选择,蝴蝶效应般地忽悠着我生命的起伏.总能毫无羞赧地报备着滴水不漏的计划种种,心却在真空中挥发.成为了艳羡的目标,却连虚荣也来不及浸淫,便草草而终.精美的证书,到底是对自我的肯定,抑或是向大众公开的展览,无时无刻不耳提面命着的我制式的轨迹.没有后路,更致命的,是没有勇气,害怕在推翻看似华丽的沙堡之后,会坠入更深层的一无所有.

    再也没有非黑即白的是与不是,这与那.两分法成了一厢情愿的诉求;肩膀上不止是天使和恶魔.而今,我只能游离在布满尘灰的罅隙中,步步为营,祝祷着活出真我的一天.

  • 2009-05-04迷 黑白

    这是最好的时代, 斑斓五彩.

     
    我有鹅黄色的郁金香,有嫩绿的草,有粉红的樱花,有春.可为何我还是心存一缕厌倦的情愫?

    想起了一个月前robert frank的影展, 素的墙, 挂着一组组黑白照片,无序地张显着这个国家短的可怜的历史. 题目, 地点, 时间, 写实与写意的交融.
    我徜徉着, 不愿离开. 黑与白,吹弹可破的立体感,我的魂几近被摄入框中.


    这便是我所中的毒.

    在复古的机子里换上了老旧的胶卷, 我二话不说地试着片.手动的快门,卡擦, 卷轴, 质感和声响成了无言的避风港. 我感觉这样的感觉
    , 是好的.
     
    它们对立着,平行地代表着世界的原初, 是那一对赤裸的男女. 既南辕北辙, 又水乳交融.
    爱黑白的纯粹.没有了这与那的叨扰, 一切铅华褪尽,只剩洗练.仿佛人弃了肉躯, 只剩精神的舍利.
    单调吗?我认为是炽热, 在于明与暗, 光与影,及古与今的不真实感.

    始终不得要领.为何黑就代表着邪恶与污浊, 它兴许是包容的,张狂的,因为所有色素皆会被其所吞噬.
    除了白,对它还能有滴水穿石的渗透力,能够漂清, 看似洁净, 但实际却也细弱的可以,无法抵御任何其余的侵蚀.

    就像对Natural Born Killer的重温. 是谁说黑白仅是对血腥和暴力的艺术化,这种言论太傻太天真.我反而会享受到感官刺激的愈加强烈,不管是作为对杀性根源的回顾,还是对过去记忆的屠戮. Mickey的眼神告诉我,他不过在做他本就该做的事,只是除了Mallory没有谁参透得了而已. 哈,或许连Mallory也不行吧.



    而又是为什么,黑与白一定要是过去;要是永远的流行. 观念的枷锁让异想成了遗孤.

    我不想豢养它,更勿论宠溺.于是,我只能重拾,前望,藏在多层的焦距之后,用我的角度观察和改变这个无助又冰冷的世界, 这个并不非黑即白的世界.


    这是最坏的时代,寥落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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