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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了,又忘却.事情太多,段落太多,需要铭记的,倒很少.
不遂人愿的空虚,是日子过得太舒适了.
也许这只是我愤世嫉俗的浓缩而已.

不傻,但天真.我仿佛已置身在大千之世,本该练就非学生一套的情欲伦常;还是情愿披盖着嫩绿的身躯,横冲直撞.或是生不逢时,牵线,奉承,陪笑一类的本领,我总放不下身段,参透不尽.不想走进关于清高的论调,是文化吗,是语言吗,还是仅仅放之皆准的生存法则.我甚至比起初更被动了,是果如某某的某某道破的一语,被现实打败了吗.?赤子之心,是预留给经已功成名就之人的说辞吧.
不,不是这样的.毋宁想成是因为自己.过分地擅于否定,一切的一切,故致使自己也未能幸免.大人总是积极,鞭策我去尝试.却享受着蜷缩的角落,害怕受伤而无动于衷.是温室的花朵,需要阳光,却忌讳曝晒吗.归根结底,该是血型的作祟,从来就懒惰,经不起麻烦;从来就不耐,盼望着一劳永逸的神话.持之以恒,也是被生活,或自尊所逼.一旦松懈,便难以还原.
再次地动摇.到了这份田地,居然还有的想法,我不寒而栗.那个未能被称之为选择的选择,蝴蝶效应般地忽悠着我生命的起伏.总能毫无羞赧地报备着滴水不漏的计划种种,心却在真空中挥发.成为了艳羡的目标,却连虚荣也来不及浸淫,便草草而终.精美的证书,到底是对自我的肯定,抑或是向大众公开的展览,无时无刻不耳提面命着的我制式的轨迹.没有后路,更致命的,是没有勇气,害怕在推翻看似华丽的沙堡之后,会坠入更深层的一无所有.
再也没有非黑即白的是与不是,这与那.两分法成了一厢情愿的诉求;肩膀上不止是天使和恶魔.而今,我只能游离在布满尘灰的罅隙中,步步为营,祝祷着活出真我的一天.®|両。 -
2009-05-04迷 黑白

这是最好的时代, 斑斓五彩.
我有鹅黄色的郁金香,有嫩绿的草,有粉红的樱花,有春.可为何我还是心存一缕厌倦的情愫?
想起了一个月前robert frank的影展, 素的墙, 挂着一组组黑白照片,无序地张显着这个国家短的可怜的历史. 题目, 地点, 时间, 写实与写意的交融.
我徜徉着, 不愿离开. 黑与白,吹弹可破的立体感,我的魂几近被摄入框中.
这便是我所中的毒.
在复古的机子里换上了老旧的胶卷, 我二话不说地试着片.手动的快门,卡擦, 卷轴, 质感和声响成了无言的避风港. 我感觉这样的感觉, 是好的.
它们对立着,平行地代表着世界的原初, 是那一对赤裸的男女. 既南辕北辙, 又水乳交融.
爱黑白的纯粹.没有了这与那的叨扰, 一切铅华褪尽,只剩洗练.仿佛人弃了肉躯, 只剩精神的舍利.
单调吗?我认为是炽热, 在于明与暗, 光与影,及古与今的不真实感.
始终不得要领.为何黑就代表着邪恶与污浊, 它兴许是包容的,张狂的,因为所有色素皆会被其所吞噬.
除了白,对它还能有滴水穿石的渗透力,能够漂清, 看似洁净, 但实际却也细弱的可以,无法抵御任何其余的侵蚀.
就像对Natural Born Killer的重温. 是谁说黑白仅是对血腥和暴力的艺术化,这种言论太傻太天真.我反而会享受到感官刺激的愈加强烈,不管是作为对杀性根源的回顾,还是对过去记忆的屠戮. Mickey的眼神告诉我,他不过在做他本就该做的事,只是除了Mallory没有谁参透得了而已. 哈,或许连Mallory也不行吧.
而又是为什么,黑与白一定要是过去;要是永远的流行. 观念的枷锁让异想成了遗孤.
我不想豢养它,更勿论宠溺.于是,我只能重拾,前望,藏在多层的焦距之后,用我的角度观察和改变这个无助又冰冷的世界, 这个并不非黑即白的世界.
这是最坏的时代,寥落黑白.®|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