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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多行不益必自闭

A娓娓地说了好多故事. 是能在读者文摘的扉页找到的那种故事. 浓浓的印度国语, 应像是苦艾酒, 不纯正, 却意蕴犹存.
那一夜, 伏特加配雪碧, 尚算可口的pizza. 悬了整整九个小时的头, 找不到出口.
我们的party, 连慢摇一族都会笑话..
我理解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用意, 身体却不能力行. 无因果的坚持.
为什么要逼我认识你? 一段有名无实的关系如此的举足轻重吗.
纸醉金迷是一个传说. 如同我泛红的皮肤并不一定张显着我的不耐, 而是酸水和粘液的总和.
“有一些很根本的东西 是无法被量化的 例如感情.”
太交融了 我会反感
太疏远了 我会放任自流
而有些关系 我会按捺着经营 不具化目标 是 缘在打岔
洗手间的灯光, 不昏暗. 所以衬衫的不合身, 格外突兀. 像是一张外放的脸, 嘲笑着我生不逢时的命数.挑衅吧, 挑衅.
我要去吸阳光的气息, 不待在七十年代西方电影里看过的立方体里, 渺小着我过分自知的渺小.
因欲求独立而世故, 因世故无法满足而懈怠.
心不在焉的结果, 是一条单向方程式习作下的必然.
“可惜 挖空心思的偷懒 比活脱脱的认真工作 更具挑战.”
很累很累.
听着一首名叫答案的歌. 那对我来说不过堆积在一起的似是而非的话.
“有时候 信者得救这句话 很实用.”
只能保持一定与他人类的接触. 但脑子里乖戾地仅重复一句: 死也要死在自己人手上.®| -
2009-10-03秋来了, 我焚烧记忆

还没有准备好. whatever it may be.
刚过的一个月,和窗外秋叶一道, 影影綽綽, 颤颤巍巍.
蜷缩在这个宽大的阁楼, 不愿被叨扰. 空气不昏浊, 不像两年前拉斯维加斯的舞吧, 那时, 局促并非窒息的唯一因由.
午夜梦回.
恍悟过来, 原来大家都还在.
管他的, 至少还有三个月.
Rex家老旧的门板, 枝桠的厉害. 看着他几乎不能算半掩的房门, 我只幽然走过.
天气再清冽, 在这个熟稔不起来的社会, 还是提不起任何精神. 我和自己撒娇, 凡是正事可不可以都不要找我.
七零八落的生物钟, 和墙上那恼人不倦的滴答, 构成了我短暂颠倒的日与夜.
生命, 是时间的维度, 却不能超越, 成为更高的存在.
也许什么都敌不过时间. 所以我一度佩服把生死情感描绘至超然的电影导演.
可现在想来, 又有何用,
反正电影, 只是电影.
用不惯的cable是敏感体质, 脱网频频.
倔强地在豆瓣上泡着.
我不同意那个人的说法. 心里勒出的,也许是浅浅的痕, 但绝可以深入骨髓, 病入膏肓.
第二次果真比第一次更难以承载. 所以要抽离, 把脑子设为不成像的模式.
居然又, 坐在别人的马桶上灵思喷薄. 一种污秽与畅然, 气与味的综合, 牵扯出一次珍藏版的果决, 一次不甚美好的旅行, 一次举重若轻的道别.
像那奋不顾身的走火入魔, 与远古的人们共享的图腾崇拜. 然, 猎奇过后, 连我也必需摒弃那样的执念, 毕竟不管是这里还是哪里, 都有名为秩序和伦常的东西.
我的未来应该会正中弗洛伊德的下怀吧. 对此,我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
留下一个公开的秘密好了: 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日月同辉.®| -
2009-10-02平的诗

如果青春可以典当
是否记忆也能拍卖
我绝不碰触那张肮脏的床
那样的气味 渗透到了细胞 骨髓 让我呕吐
海拔忽而高低 滋扰着我的耳朵
十几年没有过的眼泪
我直面我的羸弱
想要同每个人成为朋友的祈想
甚至在限定的潜辞中
也是一句极尽愚蠢的屁话吧
存活吧
陌生的枕头也能催生皎洁的梦
,?.,,.,.,.,,..!.®| -
2009-10-01囹圄轮回

又回到了这里.
且美丽且坚强..
吃不到泡菜吃不到鱼腥草的日子又开始了...
就这样沦为一项慈善事业.不愿这样想也没用,因为是事实.
我的骄傲还没有世故到径自毁灭,它被摆放在了数年后的某处,以微妙的形式出现.
知道有了去处, 故理所当然的寄居. 颇有一种报复式的快感.
从人家口中说出的后悔的话, 真的会让我好受一些吗? 便当成是共同的遗憾吧, 我更遗憾的, 倒是我的本领, 在于每每在偏差的时间作出偏差的事.
并非错误, 是偏差.
...
所以更遗憾.
时不时的, 从心底厌恨一切无忧与纯粹的代表, 孩子也罢, 宠物也罢. 他们能为所欲为, 而往往被原谅. 不过我认栽, 因为他们给予他人的快乐与平和的能力, 是我已经永远失去的. 毋宁还是会偷偷地厌恨.
电子剃须刀挺无谓的.
络腮胡的起源, 在七零年代若是每个脖子下面挂着的一块姜, 现在则是纨绔子弟们烧钱匿于中学宿舍里的白兰地.
Emiko的日本咖喱好甜,
那两只猫也真的腻味. 黑猫把花猫给带坏了.
另一个半球, 好像普天在同庆, 奔烈激昂. 那我可否借过同族的名义, 也从杯盘狼藉残羹冷炙的间歇吸食一点呢.
唇瓣是禁止, 齿是身份的认知.
我需要一次几何级数的爆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