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rthodox Paradox - [Mourn]

    2009-06-06

    I wanna open a bakery,
    and puke in it;

    I wanna dig a swimming pool,
    and pee in it;

    I wanna build a sand castle,
    and stomp on it;

    I wanna cut an earthworm,
    and dance on it;

    I wanna find a bookstore,
    and burn it down;

    I wanna own a playground,
    and leave it rot;

    I wanna sail a paper boat,
    and let it sink;

    I wanna play a gramophone,
    and tear it up;

    I wanna grab a crayon,
    and make it bleed;


    I wanna speak to a child,
    and call them bullshit.

    It is a distorting mirror,
    reflecting white moon over trouble blue water.


    ..
    My youth is dead.

  • 吾所执念的

    2009-05-25

    已经遍地结下了一座座的冢,怎可以在风和日丽之下仍无暇清扫.

    好吧,该手刃这每日吃好睡好的幸福了.新的挑战.

    至少在我的意识里,有一些道理是亘古不变的,正如食物腐烂的内质,何等的拌炒,也只剩枯涩;人流却的心志,何等的衣裹,仍放肆得赤裸.


    人生,是不断自我价值证明的过程.向家人,向友人,向萍水相逢的他和她,向自己.奈何一切都是相对的.与写作double space, Times New Roman, 12号,30页的一成不变不同,Probir曾评价我的作业很有自己的风格,可惜的是这个行业需要的是无趣.故,于我是旷世奇作,于非我则可能是废纸一张.而偏偏人最大的本领,是不管在何等情状下都能找到为自己行为正名的理由,借口,谎言,铿锵有据,或自欺欺人,其目的都是大略一致的.所以,人本源上是自私的,利用导向的,因害怕受伤,想尽方法存活是基本的能力.

    是物理的逻辑,任何事都有前因后果,不可能平白发生.距离是斥力的衍生.我的主张,对最向往的事物也要持有这种态度.兴趣确实是最好的老师,可一旦兴趣变成了万能胶一般的职业,就会变得机械;更生活化的,心爱的吃食,日复一日地端上餐桌,也同样会终究味如嚼蜡.为了保有,为了持续,为了空间,适当的远离必要且有益.其实最美的不单单是距离,而应是若即若离,拥有这般选择的人是游刃有余的,幸福的人.

    相处,最害怕是单向的狂恋.如一条矢量的射线,兀自地往一个方向指去,却得不到任何良性的反应,这种关系,对双方都是莫大的痛苦.所以,平行线的相交尽管凤毛麟角,却是合二为一,令人惊叹而艳羡的美.


    有一个具象总在我眼前摇曳,块状地拼凑着我日后的形象.hope和wish,纠葛至今,迷幻如蜃楼,却或许在伸手能及之处.

    美利坚合众国是精于裱饰的民族,相比之下,我宁愿当一个蛮族.


    p.s.,衷贺婆婆寿喜.

    是为记.


  • 闷= 幸福。

    2009-05-20

    哇丂.满腹废食,满脑肥肠之日子终告一段落.在另一段相类似日子逼近之前,我在夹层中喘息.

    有个人说,不快乐也是一种快乐.那么,闷也是一种幸福.

    自然醒.赖在床上,时间不再生硬地压迫,我可以盯着天花板,那种白是我脑壳的颜色.放空,跳脱一切的放空,几乎回溯了无牵无挂的状态.
    我可以就一个人宅一天在房间里,摆弄着,自省着,享受孤独与和平.流感,人群,车鸣,都是外太空的表征,我禅定在身体的庙宇中.
    高兴了就自给自足地下厨.发现自己能喂饱自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当然这仍只停留在最粗浅的层面,但我出奇般得自知.
    事情不多,却杂而小.会时不时下楼,到阳光里沉积一把.N暂离了,说Vermont的夏天很美,我说,旅行,不管长短,总是好的.

    又想我的吉他了,总是在最闲适,最贴切的时际,痒痒的.我的心在哼自己的歌.
    也许又想家了,因为这一幕的结束,勾起了可能的那一幕的开始.惊奇的情绪的连结,露出苗头,是百忙中难得一见的现象.

    我还是在思考,但暂以轻松的境地,不愿自己把自己打垮,为了某些可笑的假设.况且情势是乐观的,我即使不为人所见,还是留下了珍贵的身影.

    珍惜吧.跳跃飞驰吧.
    生活很闷,很幸福.

  • 2009-05-17

    是的.再一次.不是De Javu.

    似乎是很巨大的一件事呢.有可能果然是最后的最后了,我却还是无感地迎合这一无上的荣誉.不愿接受吧,需要缓冲一阵.

    别的人,高朋满座,互诉衷肠.我,依旧是穿梭其间,却难逃一人的事实.

    并不沮丧,是对应的意料.心是虚幻,也是实然,随遇而安.

    比离别还冷酷的,是我莫名的决断.

    悔意如鸡肋,怨懑亦徒惘.得到的,才是可及的富足.

    我,还是单纯地相信缘分,相信尽人事,(知天命).

     

     


  • 记起了,又忘却.事情太多,段落太多,需要铭记的,倒很少.

    不遂人愿的空虚,是日子过得太舒适了.

    也许这只是我愤世嫉俗的浓缩而已.


             


    不傻,但天真.我仿佛已置身在大千之世,本该练就非学生一套的情欲伦常;还是情愿披盖着嫩绿的身躯,横冲直撞.或是生不逢时,牵线,奉承,陪笑一类的本领,我总放不下身段,参透不尽.不想走进关于清高的论调,是文化吗,是语言吗,还是仅仅放之皆准的生存法则.我甚至比起初更被动了,是果如某某的某某道破的一语,被现实打败了吗.?赤子之心,是预留给经已功成名就之人的说辞吧.

    不,不是这样的.毋宁想成是因为自己.过分地擅于否定,一切的一切,故致使自己也未能幸免.大人总是积极,鞭策我去尝试.却享受着蜷缩的角落,害怕受伤而无动于衷.是温室的花朵,需要阳光,却忌讳曝晒吗.归根结底,该是血型的作祟,从来就懒惰,经不起麻烦;从来就不耐,盼望着一劳永逸的神话.持之以恒,也是被生活,或自尊所逼.一旦松懈,便难以还原.

    再次地动摇.到了这份田地,居然还有的想法,我不寒而栗.那个未能被称之为选择的选择,蝴蝶效应般地忽悠着我生命的起伏.总能毫无羞赧地报备着滴水不漏的计划种种,心却在真空中挥发.成为了艳羡的目标,却连虚荣也来不及浸淫,便草草而终.精美的证书,到底是对自我的肯定,抑或是向大众公开的展览,无时无刻不耳提面命着的我制式的轨迹.没有后路,更致命的,是没有勇气,害怕在推翻看似华丽的沙堡之后,会坠入更深层的一无所有.

    再也没有非黑即白的是与不是,这与那.两分法成了一厢情愿的诉求;肩膀上不止是天使和恶魔.而今,我只能游离在布满尘灰的罅隙中,步步为营,祝祷着活出真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