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2-13
摄猎

自然醒.
手表上显示的是AM9点.作作简单的加法,现在该吃午饭了.这才有了精神和力气观赏我们家李大爷的豪宅.确是有许多值得记录的细节,尤其喜欢那个半岛型状的阳台,一张木桌,寥寥几条木椅,看书喝茶写作聊天数星星皆宜,坐下就不愿移到别处了.风景甚好,不远处是个叫Lake Macquarie的内陆湖,放眼搜寻,满是碧蓝中的白帆,美的象画出来的.拍了不少好镜头,也在手动卷胶片时犯了毛病,不得要领,太久远的技巧操作,要用心重而拾拣起来,估计这第一卷最后两张鸟瞰悉尼夜色的片子要曝废了.些许心疼,因为LOMO的魅力正是永不能提前知道画面的效果,说不准那特定的数片就是神来之笔.
舅舅很健康地瘦了下来.依旧间歇性地作出惹人爆笑不止的言语或举动.依旧嗜酒,但转而钟情于葡萄佳酿了.他晒黑了不少,我俩把手臂比在一起,开玩笑说,如果他是毛利人,那我就来自南极.拚酒后,纵情欢歌,我当然不会放过谋杀菲林的机会,舅舅也毫不吝啬的造型,怡然自得着.
玩乐继续,乐摸也继续.
-
2007-02-12
飞机上的九个小时

我的LOMO旅行早在飞机上就提前开始了.飞机上的九个小时尚不算难熬,全因我育成了一双勇于发现美的眼睛,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呆在自己该呆的位子上,所以相对多数照片都是通过机舱的窗口摄的.幸运的情况是,我就坐在能抓取机翼的最佳位置.Qantas的服务蛮周到,各人都能通过小电视自娱自乐,点选所爱的time killing.较为惊诧地发现,还有不少国家地本土电影,现代甚至非主流的.飞机餐是一贯的难以下咽,永远公式般漂浮着如过期菠萝罐头的味道,于是总浅尝辄止.在同饥饿、疲累的情绪作斗争之中补充着精神上的食欲.
双脚离开机体,触地的一刻,带着释然.毕竟前几分钟还是万尺高空之上的不确定.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安检,舅舅早已在闸口等的快融化了.欢乐的重逢气氛一直持续到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决定用一个晚上调整时差,像我这种适应力极强的人该是没任何问题了.
-
2007-02-10
leave
收拾一个人的行李.要走挺远,也要挺久的.稍微匆忙了些,但已经习惯.
慵懒的人,暂不暂停没多大区别.也还是会即时用文字和影像记录我别样的农历年生活.
剩余的假期该是这样度过了:




Bye,for a while...
-
2007-02-09
顾影,自怜

走之前想写一个人和他影子的故事.
这个人单名一个“谜”字.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和他的影子.谜最讨厌正午,因为影子会躲起来,任凭他怎么找,也决不现身.影子是他唯一的朋友.
谜很羡慕影子,因为它是那么的丰富,随心所欲.高兴就能拖曳出引人注目的线条.
谜很妒忌影子,因为它是那么的神秘,变幻莫测.不像自己,透明得如同赤裸着身体.
他总喜欢在公园的长椅上和它说话,说吓人的话,说自己才能明白或者没人明白的话.影子从不搭理他,只是兀自地漂着,洒脱着,像是一贯的陌生.即便如此,他还是继续说着,因为他知道,除了影子以外,他无处倾诉.
谜在成长,影子也是.一对年岁相仿的知己.影子从来不曾远离,就像谜从未料想过唾弃一般.渐渐的,他和它疏远了.影子不是走在谜的前面,就是跟在谜的后面,维持着一段挑衅的距离.朋友是应该并肩而行的,谜开始不解.他试着忽然地加快脚步,触探它的反应,结果证明仅是徒劳.仿佛不变的公式,永远都只能由它主导着他,而不能相反.
罪恶在欲望中成形.谜站在马路边,影子相对着躺在沥青上.这个时候,车流飞速驶过...
他自由了.
谜这才发现,自己还可以做那么多别的事情.生活变得丰富,随心所欲.只是偶尔在夜里,会在失声的痛哭中惊醒.
他再也找不到叫做友情的东西.因为,在别人眼里,他从一个同影子说话的怪人,沦落成了连影子都没有的可怜人.
谜回到了那个属于当年两个人的公园,在最近才添置的哈哈镜跟前缅怀.刹那间,他看到了重生的影子,它的整个轮廓慢慢变得清晰,奇迹般的呼应着他自己的相貌,所不同的是,这种呼应,略带扭曲,释放着变质的味道.
忏悔与无法挽回的冲撞,神秘,而变幻莫测.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
2007-02-07
得逞啦哦哈哈哈哈

长征的第一步.自己的LOMO,小白.
买的过程有点类似特务接头,刺激.作出这个决定不容易,毕竟真正意义上用自己的钱.这世道,ColorSplash居然比Holga都要贵了.预算超支...
被LOMO吸引大概耗费了不到一毫秒的时间,本想把自己的小白贴上来疯狂自恋一回,终究还是作罢.一是小白不都一个样子,二是有了它,就实在不想用其他相机了.
期待吧,假以时日能过我自己这一关的话,以后这地方就能自给自足了.还是原创万岁.
好在负片够便宜,能容许我多浪费几格菲林.
-
2007-02-06
瞒

很久以来身处的状态是,周遭的人出现了或大或小的问题,而自己却茫然不知.家人,朋友,都合谋着把某个傻人蒙在鼓里.
先是婆婆,最近血压不稳定,身心俱疲.直到住院后渐见好转,才勉强告诉了我,借着一大堆不愿影响我这样那样的让我无法反驳的理由.实在是不知该作何表情.任性的高龄儿童.
然后是方,从英国回来,之后又走,整个过程像些个大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若非牛阿姨约着吃饭,只怕我是决然不会知道她出了哪门子大事了.居然上了手术台白刀子红刀子的,却连一个信也欠奉.道听途说之下,原来是过分忌讳让我看见其狼狈的丑态,所以连妈都收买了...幸好她溜得够快.没有大碍就成.向来就是,好朋友间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
善意的隐瞒,那么有趣吗?要么就一瞒到底,能那样说明事情没有发展到瞒不下去的地步.
去了趟医院,作个皮肤的测试,相比之下是小事一桩了.始终还是有一种高兴不起来的情绪.往后的一段时间要定时吃药了.有病就得治.症状还算典型,幸哉幸哉.
这几天的话题总离不开那个充盈着消毒药水气味的地方.虽然年味只能越发的索然,但一切实在不太吉利.
得像猪一样的健康.
-
2007-02-02
框限

想起了寒风中的法定惆怅时间.
借着安慰的名义,三五个朋友围在广场的一角,上天入地说着,笑着,一种只想找人陪的感觉.不经意间,透露了不少有关自己的信息,也许并不那么想公开,却在当下脱口而出.人,就是活在气氛里的动物.
邓子同学似乎很情绪化,很无厘头,很理想主义又很爱漫想呢.不敢肯定,因为看不透.象牙塔式的小社会,人与人之间,大多像是故意拉开了一段距离,也许同虚伪无关,是一种对彼此空间友好的尊重.本来就强调本体主义的校园,每个人并非跳不出生活的圈子,而是过分留恋自设的框条,宁可画地为牢.所以,限制也就相应愈发地增多,而我们,就这样越陷越深.
朋友们的关系很微妙.不像以前,要确立坚实的连接就必须无话不谈,有些像现在某些人所说的“裸聊”.再想起,还是年少无知作祟.标子说他没有秘密,我没能尽信.只要是不愿意让别人知晓的人与事,就算极其微小,也是埋在心底的东西.于是,年龄教会我们不去刨根问底,不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美德.忘记在何处听到的一句话----朋友间即使能分享所有的秘密,也未必互相了解.对此,我深信不移.
多点新的尝试,多结交朋友,似乎是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最好在生活一步步将我们套牢之前.
-
2007-01-29
得失

有时间想这个问题的我,不是太无聊了,就是疯了...是的,我疯了.
一直信仰船到桥头自然直,耗费心神地想太多,只会适得其反.虽说人的眼睛是要看向前方的,也不可过分企图看到视线以外更多的东西.所以,掂量下自己现今拥有的,想追求而失去的,这点雅兴我还是不排斥的.
拿到了超乎预料的奖学金,无论从质还是量上都是激励;考到了非比寻常的驾照,在历时接近半年之后.最大的拥有,硕果仅存.还有,复又爱上了看书,买书.反倒是CD少买了.
失去了一个表面玩票的机会,更情愿相信自己是技术操作出的错,而并非未能通过检验.近几个月来唯一一次自己主动参与的活动,无疾而终.快乐只能是别人的了.
……看来值得一提的事真的乏善可陈,或是我间歇性失忆了吧.
叶老总是在同样的时段走进宿舍,发现我在做一件千篇一律而其看来无甚价值的事,于是每次都发出同样的叹息.稍感冤屈,进而回复平静.至于想通了什么,佛曰不可说,吾曰说不得.
记得当时在埋头苦读,忽而听见楼下新生军训雄壮的声响,亦忽而地跳升出奇特的想法:要想经营那种规划完备,得到永远无穷大于失去的生活,恐怕步履之中就只能“立正”,不宜“稍息”了.
目前的生活观还是比较理想主义:一个自己的小阁楼,一个人听自己喜欢的音乐,无人叨扰,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