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28

    fetish

    总在被诟病邋遢之后,作出以上的回应.绝非借口.

    有人会把生活过得象小野丽莎的歌. 睡过的被子不叠拾,任其乱着,看上去是人的痕迹,气息,或是臆想.在这个被窝里面发生的故事,场景,衍生过天马行空的梦,一切的不可能,都因为那生动的不规则而变得可爱,可亲,可触...实在想问,why not?不爱方正,不重视规整,便理所当然成了一种罪.归根结底,只是各人恋物倾向的泾渭.

    我们都会想方设法为自己开脱,不管缘起什么事由,基于什么道理.如同我不幸听到了实在crappy的唱碟,或是拍出了毫无引力的影像,我就会不断重复,只是偏执而已,喜欢是没有对错之分的.于是,颓废的收藏又转化,进入了新的如数家珍的阶段.是一种自省吧.

    屋子朝北的缺点:使得我更加慵懒了.我的脚踝生出了一颗颗红斑,痒而痛,坐立不安.听说是迟到的遗传病,于是只能防护着,变得越发静止,活动的空间加倍局促...冬天的孩子,第一次咒骂冬天.

    就在我的一只手比另一只手更冰凉的时候,结束我的御气吧.

  • my lip’s numb.
    my eye’s vague.
    my forehead’s cold.


     
    脑子有部唱机,总是不停,都是些个无法让我开窍却愈加沉迷的东西,毫无因果地喧扰.

    事情变得无谓. 体重,躯壳,也只有在恍神,在地铁停定的一刻,才显示出同他人类聚的性质.为什么我会把虚无的拟制的异想的看得如此严肃而忽视了真正存在的可感知的...任性的人.

    也许应该满足内心想要大病一场的欲望.如同刚过去的实在不算什么似的.

    就像永远无法知道何时入睡,一个人永远无法说出“我睡着了”,但我分明听到了那一个声音.

    原来是因为晓萱告诉了我答案:谁叫世上没有SHU YU.

  • 2007-11-11

    一节的末尾

                                                                                 ________ 2 ________

  • 2007-11-06

    太累了 放不开

    流逝的沙从指缝中滑落

    1点41分,在那幽暗有落地窗的空房间里,经过赤裸的思考,我或许想通了一些事情.

    心就如同身体的肌理,阵阵酸楚.第一次的执意,要坚持下去吗?所谓无限的机遇也即便罄尽所能地靠近吗?青黄不接的季节,我处在逃避与失控的边缘.临界是一种五脏的躁痒.

    孩子,那些离简单与幸福最接近的,同我渐渐产生了抗体.难以回到以前的体贴,表面上爱护,同时间用内里的冷眼注视一切的温暖.终日沉溺在平淡而深邃的环抱的他们太小,我却长成了一个全人.不屑,纯因无法回溯.

    她说,我是心累了,不然怎会如此反常的嚷嚷着结束.她是对的,我这次不想驳斥了.

    然而脾气却反对我的消极停歇.世界上没有毫不费力的事情.某种高度正正显示出另一种相应的潜伏的令人惊艳的可行性.很不识时务的自我暗示总在最不需要的时候滚出来,干扰我的意志.于是,一次次,断断续续,我确实在缓慢地爬行.

    人们的关切,我不知该作何反映.没什么可隐瞒,却也无更多可说.

    一摊子又一摊子,过活的事就像一笔烂账.尽头也许要等到命中注定的那一天了...屁!什么命中注定.

  • 2007-10-03

    awkward

    惺松,被厨房前一滩积水所驱散.  切蛋糕的刀,肆意从我手中滑落,最后刀刃向上.  达能酸奶,丢掉了自己的吸管.豆浆便现身取缔.  黑椒肠,在micro-wave里回旋,绽放成皮肉开裂的姿态.  ETHOS水瓶,忽视了我的约见,不知所踪,了无湿润的痕迹. 

    左臂无法独自承受痛苦,决定把右臂连累.  MP3内居然多了许多speaking samples,不理会计划,继续Nitin Sawhney.  巴士应了我的木讷,在驶出站台的一刻戛然而止.  的士司机礼貌地同我保持鸡与鸭的关系.

    举国休假,所以,我开始上课.  骤然的局促,偶然的相识.在一位位牛人的眼皮底下漂着.  颗颗炙热的欲心,满满却不愿溢出,被冰冷的气体包裹着,防不胜防.  令人不知所措的雨,会不会就象我的文字.阴霾,轻薄,却蕴含着难以记述的强大力量? 

    那只猫,忍受不了一丝人类的注视. 


    中国人,不算多.门缝里的人,最多. 

    有时间,就观察兴味索然的自己.习惯了暧昧的暧昧.  最近得了病.那是种虚脱之感.手会不自觉地颤动.身体不再受控.饿得慌.
    想起秋分的傍晚冲下的一头冷水,何等爽快.那涡轮般卷入下水道的泡沫象星云.而我,是一个找不到支点的巨人.  发毒誓再也不乘坐的车,能否映射出我无人欣赏的负面情绪..

    恳请陈珊妮小姐二次将我吞噬.

  •  

    不感恩.为什么非要.

    毛病又犯了.反反覆覆的后知后觉.

    日的斥责与夜的安抚,冰火两重天.

    欲望,像弹簧.原本以为不在乎的事,到了尽头才知道为时已晚.偏偏又在另外的时间发觉了仿佛可能补救的方法,却终因不愿过于麻烦他人而不了了之.这也许才是现时方兴未艾之"和谐"论调的典型体现.

    总是处于狂喜与低落之间,把自己闷着,不想倾吐.全为了一个想法--这样做毫无意义.

    不管如何自命清高,我们终究还都会循着本能的神经,走到那个最腥臭的角落.丑陋,越老越不开化.

    我的失算,除此之外,还有谁?

    那边的一切,真的都淡了,随它去吧.腐烂,变质,再粉饰,铺陈.只要在最后的狂欢之中,支撑着迷蒙而造作的泪眼,说出两个诀别的字眼,就代表着完事,以及那对虚度的真意潇洒的见证.

    至于人,正如前所说的,都那样.无可厚非,但早该天诛地灭.

    "帮助"以及"奖励",或许不只是字型上的差异吧.

    要对自己诚实.因为我们自私,所以我们注定互相伤害.

    XX家都是傻子.没有人会对它们感恩.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SO?

    数年后我会因这些文字而自嘲.丝毫没有关系.重要的,是现在.

     

  • 2007-09-29

    麻木中重覆

      重复了整天吃与睡的生活,任由所谓时差缠食着我仅存的神志.把手机开了又关,没了心思,计算着别人的反应,至多不过一个象声词的吝啬,免得自讨没趣.反正我也就是这样的人,没必要向谁交待甚么,也不会事无巨细地诏告.

      丢掉了此程基本属于最重要的东西,便更沉默了.土弟弟说我根本就不屑那么一张纸片,也许确是这样的.可谁能解释我体内某一段时间间歇莫名的躁动.没有意义的,和没有必要的,即使仅差之毫厘,还是谬误的本体.

      抽湿,所以天气不热也要把空调放着;降火,所以吃一系列治偏头痛喉咙痛止咳化痰五颜六色的药丸,假装着大病一场.不过的确被MASATO给传染了.数着时辰,念着千里之外的那片海,无声无息地重复.身体涌动剧烈的潮浪,不得安宁.用我的生物钟去撼动时差的后遗症,无异于以卵击石.每个毛孔都是  黑洞,吸纳空气中一切致病的成分.顽疾在润湿中找到了出路,拼命往外扩散.于是,我的身体成了中转站,被迫就范.厌食症继续中.西式的糖衣炮弹带着高反脂高卡路里向我轰炸了近30天,冰凉的胃及其中积存的垃圾并非任何疗程可以治愈,面对家里的满桌温馨竟也屏蔽了口腹的欲求.呜呼!

    干脆就象现在,在硬梆梆且变形的小床上,蜷缩成生命最本原的形态,享受着眼神越来越涣散淤痛越来越强烈口气越来越不堪头发越来越长意识越来越迷惑的种种.

    cheer 和五月天吗?像是一只上等纯白羊毛袜子和一只OUTLET里无人问津成分不明的破烂球袜的区别.混搭不能.

  • 2007-09-29

    我不流泪,不代表我坚强;

     我不生病,不代表我健康;

      我不微笑,不代表我悲伤;

    我不受束,不代表我自由;

     我不烦恼,不代表我快乐;

      我不厌恨,不代表我迷恋.


        感觉到危险,便大声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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