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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mind my own business - [sth e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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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说的欲望. 甚连喉管内的东西都懒得清扫, 任其悬吊.
排斥着对面的一切讯息, 舌头剔牙的声音, 苹果被咬碎的声音, 躁郁地点击滑鼠的声音, 甚至别过头去看见LOMO墙上光影的攒动都会让我陷入谷底.
其实清楚, 这些仅构成一部分的因由. 不是疲累, 而是状态的转换屡试未果, 欠下的债以及美好目标和结果无情差距的种种. 提醒自己不要许出什么具体的愿望了, 反正眼高手低到最后也不过愚人的惩戒, 过往一年曾有一个最直接的范例. 不顺, 黄了, 碰壁,在他人看来着实犯冲,抑或是那一句老得早让我无脾气的话,万事开头难.
日光仍嫌它的逝去不够明目张胆, 要企图从未来开始倒数了. 一年太短, 短得不若黄粱一梦.
无法混迹和冒充,那么人生的保质期限有多长? 住处附近那勾在枯枝上的塑胶袋, 分分钟地被风撕扯, 却仍不甘被降解; 平日经过, 总会中邪般让我有回顾<American Beauty>时落寞的共鸣.
出路, 这个从跃跃欲试的天真年代就缠缚着我的课题, 不负众望得在我把头埋在沙砾中直至急需喘息之际狠狠地抽打了我.至于觉醒与否,我不敢断言.有一种身体中如同基因根深蒂固的物质, 让我格格不入. 感觉我的眉目之前有一层膜, 外面的世界仿佛只窗框的大小,痴望,犹如瞬息变换的工笔画. 希望的是, 里面有属于我的一丝线条. 但现实是个疯子, 即便我声嘶力竭地呐喊, 软硬齐施地斡旋, 它还是冷酷地保有自我的形态, 拒绝与我同步. 更可恶的是,卑微,剥夺了我放弃的筹码.
讨厌绝对, 不认为世界只有黑白, 那样太制式, 太无趣, 不符合事实, 亦非我所好; 但也讨厌灰色, 太多的不确定在半空无规则地打转,我只能嗟一句,选择是一种痛苦.
极端, 无论哪一头, 都会让人粉身碎骨, 不同的是甘愿的程度.
错过, 究其内在, 是对该刻意的太随意, 还是对该随意的太刻意.
太沉溺, 竟忘记做重要的一件事;太奇怪,事后已学会泰然处之,喜形不显于色.
是我太吹毛求疵了吗?
一个人扛, 自知诉诸某某换来的会是爱莫能助的经验之谈.
那本以为硬质,坚实的支撑, 到头来都是沙泥.
也许唯一的解药,是爱.
不管对人对事;不管主动被动.
而对如今的我,那是最难的.
公主说了,她讨厌自认为很有天份总得不到赏识的年轻人,花很多时间在攀关系以及抱怨.想着她粉红色的假发和嘴里吐露出的彩色的烟,我靡靡地笑.前者我可能真的要逐步试着付诸行动了,而后者,抱歉,那是我的生存方式,它流动在我的肌理,适时地扮演我的养分和促我长成的药剂.而且放心,我首当其冲的原则是,与他人无牵连.
有人来了,又走了,不着痕迹.
我来了,若是走了,会否有人记得.
那个伪善的类基督徒,可以随着这倒胃口的公假,一起滚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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